发布日期:2025-10-12 03:29 点击次数:172
我学了家族祖传的养小鬼术。
每用夫妻恩爱的汁水滋养一次,小鬼就长一分。
等它长大一寸,就能实现一个心愿。
老公陆则衍是个律师,精力旺盛。
在我身上日夜缠绵,两年把小鬼养到两寸长,攒下两个许愿机会。
第一个愿望,他许愿官司胜率百分百。
第二个愿望,他许愿律所登顶行业第一。
成了行业龙头后,他依旧对我不分场合地索取,律所沙发、地板都有我们欢爱的痕迹。
他的实习生苏曼曼还为此专门发了一条动态。
陆律和他老婆一天能做三次,我也想有个这么能干的男朋友。
陆则衍气急,当场就把苏曼曼开除了。
那天晚上,他缠着我一次又一次,总算把小鬼养到三寸长,凑够了第三个许愿机会。
这一次,他许愿儿女双全,家庭美满。
一个月后,苏曼曼怀孕了。
展开剩余87%我发现后,给了他两个选择,要么离婚,要么要苏曼曼堕胎。
他抽了一整晚的烟,最后递出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,只说了一句,
“曼曼怀了孕,我必须负责。她年纪小,未婚先孕会被家里人打死的。”
“我们先假离婚,等孩子落了户,我就跟她断干净,咱们再复婚。”
我面无表情,对着财产清单核对了一遍又一遍。
然后干脆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:“祝你们白头偕老。”
……
把离婚协议递给陆则衍时,他愣了很久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签字。
在他的预设里,我会争执,会追问,会试图挽回。
就像第一次见面时,我因为五毛钱的差价当众据理力争。
可从前的陆则衍会心疼我,现在的陆则衍只会觉得厌烦。
所以我让他如愿以偿,彼此都能留个体面。
可人就是这么矛盾。
我让他得偿所愿了,陆则衍反倒皱了眉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和我离婚?沈柠昭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看重物质。”
“只要给够钱,什么事情都能答应。”
当然了,我要是不看重物质,在我赌鬼老爸输光全部家产时,早饿死了。
“陆则衍,是你先越界的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和曼曼就是一时糊涂,她刚毕业不懂事,我总不能看着她被家里人逼死。”
他语气笃定,眼神却有片刻闪躲。
“我对她没感情,等孩子生下来落户,我立马跟她断,咱们复婚,到时候还是一家三口,不好吗?”
一时糊涂?
和律所的实习生滚在床上还让他怀孕只是一时糊涂?
那他这些年打过的官司全靠小鬼助力,一点脑子都没有吗?
明明他的律所里经手过无数的出轨离婚案,看过那么多案例,他还能不知道什么是越界?
我轻笑了声:“那你的曼曼,是第一天知道你已婚吗?”
“她发动态调侃我们的时候,不知道自己是在插足别人的婚姻?”
“亏她还是法学生,不清楚婚姻法对出轨的定义吗?”
陆则衍身形微僵,眼中终于浮现一丝愧疚:
“她后来知道错了,哭得不行,说要是早知道,绝对不会跟我走近。算我求你,别逼她,她要是出事,我这辈子都不安心。”
“沈柠昭,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,但我对曼曼是认真的,她寒窗苦读这么多年,身为律师要是名声不好,前途就毁了,我要对她负责,就要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。”
他语气坦诚,即便快三十岁,仍带着几分对“认定之事”的坚持。
一句“别逼她”,击碎了我最后一丝旧情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,指着离婚协议道,“那你该签字了。”
陆则衍拿起笔,在签名处停顿数秒,最终还是工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的十八岁到二十八岁,都是陆则衍的身影。
相识一年,恋爱四年,结婚五年。
他刚开律所时没客源,我陪着他跑遍全城递名片;
他熬夜改案卷,我守着灯给他炖参汤;
他说想赢官司,我忍着不适用夫妻汁水养小鬼。
哪怕每次欢爱过后都体力透支,也只笑着跟他说“没关系”。
我性格温和,不爱纠缠,少女时尤甚。
以至于最开始陆则衍总无奈调侃,说我好像没那么在意他。
不然为什么从不为他身边的异性吃醋,他故意冷了我三天,想看看我的反应。
三天后,他主动来找我,向来认死理的他,只对我妥协:
“沈柠昭,算我输,我是真的喜欢你,哪怕你性子淡,我也认了。”
就是听见这句话时,我才扑进他怀里。
他不知道,这三天我找了他很多地方,心里早已慌得厉害。
抱着他时,我声音还有些发颤:
“你说的,以后别这样了,我会怕。”
他身形一僵,随即收紧手臂,嘴角难得扬起明显的弧度:
“我还以为你真不在乎。”
“你这性子,倒像株安静的兰。”
从那以后,我们考到同一个城市,毕业后一起挤出租屋吃泡面。
他刚进律所时,为了案子经常加班到深夜,我陪着他一起熬。
后来他事业稳步提升,拥有了自己的律所,求婚时说:
“我喜欢沈柠昭,沈柠昭值得最好的。”
如今一切尘埃落定,他拿着离婚证,说的却是:
“沈柠昭,别怪我,曼曼值得我认真对待。”
曾经他总抱着我,下巴抵在我发顶说:“等我混出样子,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。”
我信了,所以在他用第一个愿望求“官司胜率百分百”时,我没反对;
在他用第二个愿望求“律所登顶行业第一”时,我依旧支持。
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,可他忘了,小鬼是我养的,心愿是我帮他实现的,
他却把这份底气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。
那个律所新来的实习生就在不远处等着,相貌清纯,看见我时眼神有些怯怯的。
仿佛我才是那个为难人的人。
陆则衍也注意到了,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侧:
“曼曼怀着孕,身子弱,有什么事我们单独说,别吓到她。”
我反问到,“胆子小还做律师?”
苏曼曼眼圈一红,拉着陆则衍的胳膊小声说:“陆律,沈姐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怀孕的,我现在就去医院……”
“不许去!”陆则衍立马打断她,转头瞪着我,“你别得寸进尺,曼曼已经够可怜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可怜?真正可怜的是我。
是那个被蒙在鼓里,以为自己拥有幸福婚姻,却在最后连一句真心道歉都得不到的人。
他们一致对外的样子,仿佛陪了陆则衍十年的人是她,不是我。
我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,心里的酸涩早已淡成麻木。
举起离婚证,笑着道:“没怎么样,以后我们也不会有联系了。”
陆则衍皱了皱眉,似乎想说什么:
“沈柠昭,离了婚,不必把关系闹得这么僵,以后你若有需要,还可以找我。”
身边苏曼曼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我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嫌晦气。”
我不会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。
更何况,他如今净身出户,就算找他也没用。
“毕竟,我没有打扰别人家庭的习惯。”
一句话让两人脸色都变了。
苏曼曼像是怕我再说什么,连忙拉着陆则衍转移话题。
她坐进原本属于我的副驾,故作关切地问:
“沈姐要去哪儿?我让则衍送送你吧。”
我笑着拒绝,然后开着自己的车去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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